偏偏他们一个二个跟要了老命一样,她却跟没事儿人一样。
“没有,我先去。”
前半句是回答,后半句是告知。
水给了脸色苍白的青年后,时寒乔径直进了浴室。
淅淅沥沥地水声传来,洛无笙起初没当回事,他自己就呕得昏天黑地,没有心思再关注其他。
唯一的好处就是,他们有十七八个小时没有进餐了,在空中颠簸之后也没什么能呕出来的,相对来说,空腹的难受比饱腹好多了。
吐出漱口水之后,青年的状态好多了,注意被不停地水声吸引。
但是细听之下,连绵不绝的水声下夹杂着听不真切的干呕声。
洛无笙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复杂声音,撑着床站起来慢慢走进浴室的门,对上时寒乔,他已经无意去在意风度和形象了,他只想确认情况。
随着距离拉近,隐藏在淅沥之下的声音逐渐清晰。
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和魔尊的距离拉近了,她似乎也没有站在只可远望,而永远无法抵达的仙山。
突然之间洛无笙有种感觉,时寒乔也只是个平凡人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困难之后抵达了那座常人看来不可企及的山巅。
因他们之间距离缩短而产生的喜悦被紧随而来的痛苦代替,心脏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,呼吸间都异常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