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、听说过。”梁善玉被这样的眼睛看着,不免得心虚。
叶行知却没再说什么,把旁边浓稠的药汁给盛了出来。
“喏,喝了,你的病能好。”叶行知直接把豁口的碗放在了梁善玉的床边,不再看她。
梁善玉有些犹豫。
虽然邪医和神医一样,技术高明,但是邪医叶行知的性子十分古怪。
“不喝也行,别死在我的屋子里就行。”叶行知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他救下梁善玉,本身也是别有目的。
这话却让梁善玉愣住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,但是她明明是晕在二房院中的啊!
大概是余氏把她给赶出去了吧?
梁善玉心中一片凄凉。
如果离开叶行知这里,她又能去哪里?
梁善玉长出一口气,她上挑的眼尾,透出了异样的坚定。
“咕咚,咕咚。”
伴随着吞咽的声音,梁善玉将碗里黏糊糊的黑色药汁喝的一干二净。
不出一炷香的时间,梁善玉觉得自己的下身奇痒无比!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顾大夫……”梁善玉惊慌的看向叶行知。
叶行知却漫不经心的捣药:“别去挠,熬过去,你这花柳病就能好。”
“花柳病?”梁善玉诧异,“我怎么会得花柳病?”
叶行知手上动作不停,只是看向梁善玉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若是你没出去乱搞,就只可能是你夫君传染给你的,有些这方面的病,男人得了没啥,女人得了就完蛋了。”
梁善玉听了叶行知的话,如遭雷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