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梁末鸢离开的背影,霍侯深深的看了余氏一眼:“如今你若是再不跟我说实话,无论是你还是思源的命,我都保不住。”

说罢拂袖而去。

梁末鸢回到院中,霍瑾见正在树下舞剑。

落花凌空,剑身横扫过去,带着凌厉的剑气,柔软的花瓣在瞬间一分为二。

阳光照耀之下,霍瑾见甩头收剑,晶莹的汗珠飞洒了出去。

这样的霍瑾见,充满了朝气和活力。

见梁末鸢走了过来,霍瑾见接过魏三手里的汗巾,一边擦汗,一边朝着她走去。

“霍思源被带走了?”

梁末鸢颔首,看向二房的院子方向:“霍思源是外出回来被大理寺的人当场带走的,正巧赶上余氏回来了,恐怕现在梁善玉还不知道这个消息。”

若是知道了,侯府不会这般安宁。

霍瑾见拉起梁末鸢的手,两人坐在了树下的榻上。

“陛下近日必然会召我入宫,你会与我同去么?”

梁末鸢看到霍瑾见眼眸里折射出来的期待,微微颔首:“好。”

她是该陪着霍瑾见走向这个人生重要的转折点的。

花瓣落入一旁的茶水中,泛起层层涟漪。

梁末鸢拿起一枚糕点细细的品着。

大房院中,一派和谐的景象。

二房那边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
余氏回到二房院中,看到梁善玉轻抚着肚子,在院里走动着,身边还跟着几个伺候的下人,心中来了火气。

不过梁善玉还懵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看到余氏走过来,还规规矩矩的喊了声“娘”。

“没用的废物!”余氏把刚刚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,一巴掌就扇到了梁善玉的脸上。

“你和梁末鸢都是将军府出来的!怎么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,如今思源被抓,你还在这儿闲庭信步!”

余氏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梁善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