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善玉在中馈房落的那帕子,还是魏三嫌弃的拿去丢了的。

可想到前世,自己与霍瑾见却居然因为出于信任,被那两个蠢货耍的团团转,毫无提防,梁未鸢不禁心梗的难受。

见男人似笑非笑还要询问,梁未鸢索性夹了个虾饺塞到他嘴里:“快吃吧,堵上你的嘴,也补补脑。”

“等明日祖母寿宴时,那才有的忙活。”

霍思源之所以决定第三日转移账本,便是因为老太君六十大寿。

府邸迎来送往的热闹,便于他浑水摸鱼。

而思及此,霍瑾见唇边的那丝笑意也褪去,剑眉蹙起戾气。

给祖母过寿本是喜孝事,却因霍思源做的混账事风雨欲来。

明日注定不得善了。

老太君寿辰,是梁未鸢亲自盯着操持。

这日的霍府庭院皆装点得花团锦簇,正厅的梁枋上,悬着寿比南山的鎏金匾额。

而老太君穿着正红色织金寿衣,一丝不苟坐于首座的紫檀木椅上。

前来的宾客依次上前送礼贺喜,老太君一一笑回应着。

“孙媳给祖母请安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梁未鸢端着盏燕窝羹上前,美眸莹润。

“宾客还未到齐,祖母不妨先歇一会儿。这是孙媳亲手炖的,用了长白山的野山参,您尝尝,垫垫肚子。”

老太君接过燕窝羹,心里头暖融:“好孩子,有心了。”

目光随之含笑的看向她身后跟来的霍瑾见,“瑾见也来了,身子如何?”

“劳祖母挂心,已无大碍。”霍瑾见眉宇松动,声音沙哑着行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