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发现了?
梁善玉佯装不知,只抚着小腹娇柔贴上他:“我看夫君最近愁眉苦脸的,想来也是担心老太君看账本,查出我们二房拿公中的开支。”
“我知道夫君挪用那些银钱都是为了我和孩子,因此便想帮夫君解忧,改改账目,免得被老太君查出来训斥了。”
听闻这话,霍思源才重重松口气,对她的脸色好转些,“你有心了,居然还能想到这层。”
“那我先在外候着,夫君到时唤我一声,我再将账本安然无恙的送回去。”
梁善玉心里美滋滋,说罢便极为乖巧懂事的退出门外,丝毫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。
霍思源喉头满意的滚动了下,从没想过梁善玉居然有如此贤内助的一面。
他压着狂喜,利索的对账本改动起来。
暮色渐浓。
青竹院内,两人用着晚膳,听着魏三传回的消息。
烛火映着梁未鸢的侧脸,将那点眼尾泪痣衬得愈发鲜明,衬着她眸子清冷锋芒暗敛。
霍瑾见忽然低笑出声:“你这招,真是……”
“阴狠?”梁未鸢挑眉,狡黠之色划过。
“聪明。”霍瑾见纠正她,“夫人怎就料定她会偷取账本?”
梁未鸢无声浅笑,目光却是泛着微凉。
斗了两辈子,又怎会不了解梁善玉的性子。
她将霍思源当做往上爬的救命稻草,攀登依附,能讨好的机会就摆在面前,岂会错过。
“是他们自己过于自信愚蠢,这才衬出我聪明。”梁未鸢轻叹道,“你见过谁做贼,还落下帕子不自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