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微微推开梁未鸢,双手捧起她的脸,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面容,“怎么瘦了?是不是府里的人没照顾好你?”
梁未鸢将头埋进母亲颈窝,嗅到熟悉的气息,鼻尖愈发发酸。
她定要好好保护娘和哥哥。
“没有,府里一切都好。倒是娘怎么忽然来了?明明该女儿去看您才是。”
“还不是你大哥那臭小子,说在街上撞见你,还说你差些被个登徒子欺负,娘实在放心不下,等不及便来了。”
黎清雪语气溢满心疼,伸手理着梁未鸢散落的发丝,动作轻柔得不像常年舞刀弄剑的人。
梁未鸢眼眶暖融却又有些想笑。
她还说过些时日回娘家探望,却始终没抽出空,徒惹家里担心了。
“娘既然来了,就要好好的瞧一瞧,侯府里都有谁欺负你了,告诉娘,娘提着剑来给你撑腰!”
黎清雪目光扫过侯府大门时一瞬变得锐利。
梁未鸢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抱住母亲的胳膊,享受着难得的撒娇软弱:“有娘在,我谁都不怕。”
“娘也别在这儿站着了,快随女儿进府坐坐。”
然而,她正扶着黎清雪踏入大厅,抬手想唤丫鬟上茶时,回廊尽头突然传来刺耳的声响。
“哟,这是来客人了?”
“听闻大哥病重在床,姐姐却倒是好兴致,还有心情在这待客呀?”
随着尖利的嗓音突兀响起,梁善玉裹着软烟罗裙的身影走进。
梁未鸢顿时冷下眉眼。
而黎清雪本倚着太师椅,闻言丹凤眼瞬间凝成两道寒芒射去,“梁善玉,一段时间不见,你倒是骨头硬了,竟敢这么对我女儿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