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转身,梁善玉才看清,他脸上竟映着个不深不浅的巴掌印。

呵!

看来他是讨了个没趣儿,撞一鼻子灰啊!

梁善玉心中唾骂了句该。

可越是这种时候,她便越是要示弱,转眼便换上了委屈的神情。

她抚着隆起的小腹啜泣了声: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可是玉儿哪里做得不好?”

“玉儿怀着身孕,却仍然日夜都在想着如何帮夫君出人头地,若是哪里惹夫君不高兴了,夫君明示就是了……”

梁善玉垂着头,杏眼处胭脂晕染得像要滴下泪来。

“夫君若是还有什么气不顺,就打我骂我出气吧,只求夫君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霍思源看着她这幅模样,心中的怒火一滞,顿时无处发泄。

见识过她当初对翠儿折磨的一幕后,他自然不会再被梁善玉我见犹怜的姿态蒙蔽。

何况她先前还算俏丽多娇,但如今她圆润了身子,身形臃肿,再做这柔弱之色简直刺眼。

霍思源盯着她低垂头颅,忽然便想起梁未鸢清冷似玉的眉眼,一颦一笑的绝丽,顿时心口又是一阵憋闷。

二者云泥之别,完全无法比较。

但瞥见梁善玉微微发抖的肩膀,往后还需她出谋划策,只得重重哼了一声,“罢了,是我脾气冲了些,不该冲着你。”

“我只是气恼,你怀有身孕却不知歇着,动了胎气怎么办。”

一听就是随口敷衍的话,但梁善玉还是露出受用的神色,娇俏的嗔了他一眼。

“看来是玉儿多心了,没想到夫君如此担心我。”

“那夫君方才去青竹院一趟,如何了?”

听到这话,霍思源就觉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“那梁未鸢自然是羡慕极了。”他脸色不善的扯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