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淡淡倦意的脸颊带着恬静,平复着他失望的心绪。
霍瑾见骨节分明的手指拂去她脸侧碎发。
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时,感受到一片温热,他眉眼也舒展开温和的涟漪。
就在霍瑾见尝试着坐起身,身下的床榻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梁未鸢本就浅眠,瞬间睁开了眼眸,带着未褪去的困意。
待看清霍瑾见清醒的模样,她一顿坐直身子,动作太急,险些撞翻了床头的药碗。
“你醒了?还疼不疼?可有不适之处?”她声音透着疲倦,难掩关切。
霍瑾见望着她眸中血丝和眼下淡淡的青影,沙哑道: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饿。”
闻言梁未鸢可谓结结实实的松一口气。
昨晚霍瑾见连番高热,擦拭的温水都换了几盆,所幸捱了过来。
但未免留有隐患,梁未鸢还是请了叶仲林来检查一番。
将屋内留给二人,她轻轻掩上房门,梅书迎了上来:“姑娘,二房有动静。”
“这两日太子要办一场文人宴,方才来宫人递了帖子给二房,看意思应该是邀二爷去。”
梁未鸢轻扯唇瓣,还以为是什么大事。
“姑娘,用不用动些手脚?”梅书问话道,依她看,能阻拦霍思源得势是最好。
“不必,随他去,静观其变。”梁未鸢头也不抬,用帕子细细擦拭着指尖。
以霍思源的品性,去那般文人聚集吟诗赋对之地,不闹笑话就不错了。
西厢院那边,霍思源盯着烫金帖上“太子以文会友”几字,脸色只剩难看。
他几斤几两自己心里门儿清,去参加这种风雅宴会,无非是自找没趣。
亏得还以为太子终于想起他来准备重用他,白高兴一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