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瑾见眉头蹙得愈发深,喉结似溢出道冷冽轻哼,“原来是那个风流混账,曾犯到过我手里,结了梁子。”

“他可曾为难你?”话音裹挟丝一瞬即逝的寒凉。

原来如此。

梁未鸢解了惑,“倒是不曾。”

“端郡王行事看着风流,但品性似乎不差。”

因此她也没放心上。

听着,霍瑾见低沉“嗯”了声,冷隽面色看不清喜怒,只是屋内檀香隐隐似有些酸。

他尚且不能自如行走,媳妇儿出门,也无法陪同。

连自己妻子都护不住,让旁人当街调戏。

那厮的鲜衣怒马,与他此刻需人伺候的病体一比较,霍瑾见心口就沉甸甸的往下坠,苍劲的十指紧握成拳。

翌日,在梁未鸢去了中馈房处理庶务时,他撑着拐杖找到了叶仲林。

叶仲林的屋内飘着浓郁药香,看见霍瑾见走来他诧异站起,“大公子这是……”

“我要加快复健。”

霍瑾见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隐忍的痛意,步履摇晃沉重,却定定行至叶仲林跟前。

叶仲林眉头皱紧,用医者口吻严肃下语气。

“大公子不可,你如今复健已是体力极限,若还想强行加快,便需承受钢针刺穴、火灸灼肉之苦。”

“那剧痛滋味非常人所能忍受,挨上半柱香便会晕厥。”

叶仲林言语凝重,霍瑾见仍面不改色,“无碍,只要能加速恢复,我捱得。”

“烦请叶先生为我疗治。”

饶是叶仲林此刻也不禁恍了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