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夫君实在介怀,不妨改日让魏三叫来叶神医替夫君检查。”

见霍瑾见眸光微微僵滞着黑沉,她愈发贴心:“叶神医手艺出神入化,想来治疗某些隐疾也不在话下,不会误了夫君终生。”

霍瑾见:“……”

他媳妇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

他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,只能狠力滚动了下喉结,呼吸灼热又无奈的偏过了头。

……罢了!

翌日,晨光刺破薄雾时,梁未鸢已立在正厅外。

霍侯放下茶盏,稍显高兴的打量她:“今日怎来得这般早,可是昨夜跟觐见有进展了?”

“父亲,关于此事,儿媳想与您商量。”梁未鸢微垂着眼,斟酌着措辞。

“夫君他的身子,恐怕——”

霍侯见她为难神色,心不禁咯噔一下,“恐怕什么?”

“……恐怕是力不从心。”

梁未鸢话落,感到气氛猛然安静了刹那。

霍侯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,嘴唇哆嗦。

力不从心?

那精神头,还力不从心?

莫不是诓骗他这个当爹的!

见霍侯半信半疑,梁未鸢无奈启唇:“父亲若是担心,不如也请宫中御医来为夫君看看。”

“但夫君有他的自尊心,恳请父亲届时能寻个理由,莫让夫君难堪了去…”

她话语真心实意的为霍瑾见着想。

宫里的御医有擅于治疗隐疾的。

倘若叶仲林都对霍瑾见那方面束手无策,也只能隐晦请来御医。

霍侯却刹那间吹胡子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