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天的挂红绸做什么,府里有什么喜事了?”梁善玉脸色拉下,对下人问话也没好气道。

最近侯府除了霍瑾见转醒,还能有什么好事。

莫不是梁未鸢这都要张扬?

她冷哼一声,不感兴趣的正要扭身回去,却听下人面面相觑的禀报说着:“二夫人还不知?是二公子他……”

下人们一时不知如何说。

要说纳妾吧,可那人昨儿就进府了,悄无声息的也没什么轿子抬的,立马就入了二公子的眼,定下名分。

如今顶多是走个明面过场,当个冲喜的办了,一个卑贱的丫头出身能挂红绸都算抬举她。

梁善玉听到是有关霍思源,心里头径直咯噔一下,“夫君怎么了?”

忽然来了个争宠的婢子,这事儿谁也不敢挑明的跟梁善玉说,便都支支吾吾。

梁善玉顿时又好奇又急,看了眼艳丽红绸,不妙的预感直冲脑门。

也来不及问了,提起裙摆急匆匆往隔壁霍思源养伤的屋子去。

另一侧屋内,绿萼的葱绿抹胸滑落至腰际,微微扭动着早已杏眼含春,粉唇微张时溢出的娇嗔让霍思源两眼发红。

梁善玉刚来到门外,便听见里头衣料撕裂的声响,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
她脑海嗡鸣了声,太熟悉这种声音,一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。

“哐当!”一下狠狠檀木门被踹开。

梁善玉冲进去,一眼便看见床榻上纠缠的身影,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