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姑娘!”竹书急道,“姑爷的伤还需茯苓调理,十年份的茯苓那般难寻,还不知能不能再找到呢!”

“无妨。”梁未鸢抬手打断,目光依旧慢条斯理落在梁善玉身上,“命人去库房取二两给二夫人送去。”

梁善玉眼中闪过惊喜,立马矫揉造作的抚着肚子起身:“哎哟,那就多谢姐姐了,姐姐掌了家果然就识大体多了。”

她得意的瞥了眼脸色铁青的竹书,心情大好。

茯不茯苓的不要紧,最要紧的,是她终于压了梁未鸢一头,逼得她给自己退让!

梁善玉一步三晃,娇笑着摇曳生姿离去。

直到那抹藕荷色身影消失在门外,竹书才忍不住跺脚:“姑娘!怎能把那顶好的补品给她?她分明是故意挑衅呀!”

梁未鸢重新坐下,红唇勾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急什么?她当大房的好处是那么轻易能拿的?”

“去,在外头搜寻些貌美的仕女图来。”

竹书虽疑惑,动作却快,不稍半柱香的功夫便找了冰人拿到几册画卷。

梁未鸢郑重其事的一一阅览着,指尖划过上面栩栩如生的仕女图。

“霍思源如今恃宠而骄,身边怎可没有‘贴心人’伺候?”

她笑得几分轻恣,眉尾的朱砂痣若隐若现,很快目光落在一幅执扇美人图上。

“二少夫人有孕在身,怕是无暇顾及她夫君,我这个做长嫂的,自然要体贴些,给二房做主安排进去人了。”

竹书瞪大眼,看着梁未鸢指尖抚过画册上眉眼含春的美人,“姑娘是要给二公子纳妾?可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