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魏三窥见外头动静时瞪了瞪眼,伺候霍瑾见喝水时水花都溅了出来。
“主子,夫人的凶残跟您以往不相上下啊!”
魏三说不清是感叹还是佩服,恨不得竖起个大拇指。
见状,霍瑾见只挑眉略带嫌弃的斜他一眼。
梁未鸢走近时,血腥味先一步漫入屋内。
看见魏三直勾勾盯着自己,梁未鸢还觉莫名其妙:“怎么?”
她的声音残留几分未散的冷意,顿时激得魏三哆嗦了下。
他眼神愈发敬畏起来:“不不,小的只是觉着夫人您手段高明,比女阎王还利索!”
霍瑾见高大身躯半倚着,看着女子那道纤薄却挺拔的身姿,慢条斯理将那染血的帕子掷入火盆。
“夫君这般盯着我,可是也觉得我太过狠辣?”在对上他幽暗灼热目光时,梁未鸢尾音不自觉的软和询问。
霍瑾见喉间滚动却说不出话,只能定定含着笑,极浅幅度的摇头,划出字迹:“做得好”。
他神情大方沁着欣赏意味,梁未鸢反倒愣了愣。
险些忘了,这男人骨子里的狠戾更令人心惊,又怎会被那区区惨叫左右心绪。
青竹院内的血腥气尚未散尽。
此刻的西厢房内,余氏听着丫鬟带回来的消息,尤其听到梁未鸢二话不说断了苏大厨手指时,她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丫头,我还真小瞧她了!”
霍思源因着养伤躺在床上,脸色青白透着阴霾:“娘,梁未鸢定会用刑的,万一那人受不住将噬魂草之事供出……”
“还不住口,你是想让隔墙有耳的人听去?!”余氏一把捂住儿子的嘴,满心哇凉,吞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