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梁未鸢早已吩咐将此人揪出。

梁未鸢眯着眼接过信笺,只见上面墨迹晕染,笔画歪斜如蚯蚓。

霍瑾见也扫了眼,蹙眉抬手:“男人字迹”。

梁未鸢点点头,摩挲着信纸边缘道:“且这纸张是府里下人所用的。”

也就是说,收买这丫鬟之人,也是府里下人。

也算够谨慎,不露面,只用书信交流。

她冷笑出声,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:“梅书,把府里所有会写字的男性下人都寻来。”

“竹书,去下人屋里搜出他们留有字迹的纸张,免得届时有人不认账了。”

“是,姑娘!”两人对视一眼,身影极快的掠地而去。

半个时辰后,青竹院挤满了十余位战战兢兢的奴仆或是管事。

能认字的不多,能写字的便更少了,哪怕只会勾个一笔一捺的都被带到了此处。

梁未鸢立在台阶上,眸似冰霜一一扫过人群,忽地顿了顿。

里头竟还有个熟悉面孔。

前段时间厨房里的苏大厨。

此刻他脸色刷白,用袖口偷偷擦了把汗,肥厚耳垂抖得像筛糠。

“一人一张纸,写下‘霜满天’三字。”

梁未鸢嗓音淬冰,毛笔看似轻飘飘的甩在了石桌上,“若有人偷奸耍滑,玩小心思,一律按叛主罪论处。”

此话一落,顿时底下众人大眼瞪起了小眼,窃窃私语。

“大夫人这是做什么,写行字竟要闹这般严重?”

“还用说吗,听说大公子是中毒,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大夫人定是要追究下毒的幕后真凶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