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先生看过了,夫君中的是噬魂草。”

梁未鸢想起水潭中那抹诡异的紫黑色,眸色浮现抹冰霜冷意,“南疆奇毒,无任何解药,常人难以获取。”

就连叶仲林的法子,也唯有以毒攻毒。

霍瑾见指尖再次动了动,这次缓慢坚定指向了西厢房的方向,二房和余氏的住所。

“我知。”梁未鸢微顿,明白他想说什么。

落水前轮椅下被做过手脚的石砖,余氏和梁善玉有意无意的挑唆。

最大可能便是幕后主使。

“没有证据。”梁未鸢缓声道,抽出被他搭握着的手,旋即将掌心覆上他冰凉的手背,“但我会找到的。”

她声音偏轻,却饱含将军府嫡女特有的杀伐之气,眸色划过冷锐光芒。

霍瑾见看着剑眉一挑,心脏有几分不受控的加速。

想起落水时那抹石青色的身影,女子不顾一切跳入寒潭的决然,他近距离的凝视梁未鸢那双眸,浮出丝深邃笑意。

恰好此时,竹书将一个战战兢兢的丫鬟押了进来。

“姑娘,人逮到了!”

第75章 是否眼熟

跪在地上的丫鬟浑身哆嗦,眼里蓄满泪水,不待发问便对着梁未鸢哭着求饶起来。

“大夫人饶命,奴婢根本不知道什么内情啊!”

她膝行上前,飞快从袖中摸出皱巴巴的信笺:“奴、奴婢只是按信上吩咐,在公子落水时大喊,将主子们引到水潭边而已!并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!”

她正是霍瑾见落水时大喊大叫跑走的那丫鬟。

梁未鸢之所以让竹书将人找出来,是她身上存有诸多疑点。

霍瑾见一落水,她“碰巧”就撞见。且身为奴才,她没有寻人来帮忙,反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路大喊造着自家主子的谣。

哪家奴才敢这么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