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。
这老太君分明是在敲打她之前搬弄是非!真当她怀了侯府曾孙,还怕这老东西不成?
这一世可不比前世了!
几人各自表面恭顺。
可老太君只眯了下精亮的眼,便将他们神情尽收眼底。
余氏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露出一脸温婉之色:“母亲说的都是,善玉年轻不懂事,有您老教导,以后定能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媳妇。”
“思源这孩子也是,刚立了功就忘了形,还得劳烦母亲多提点。”
老太君嘴里哼了声,微微摇头,不在多言。
“好了好了,今日难得高兴,就别再说这些了。”
霍侯不觉所以,见老太君发完话,他搓着戴玉扳指的手喜不自胜朝外喊道:“厨房的菜都热了几遍了,赶紧端上来,一家子好好吃顿饭,庆祝庆祝。”
梁未鸢立在一旁,石青色的褙子似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,然而一身典雅高贵的仪态让人难以忽略。
老太君在看见她时,眼中才带上笑,“未鸢啊,瑾见今日如何?”
“回祖母,夫君今日精神好些,来时还让儿媳代他给您问好呢。”梁未鸢抬眸回道,唇边也勾勒出了抹真切细润的笑意。
“这孩子有心了。”老太君呵呵笑了声,带着慈祥道:“让他好好歇着,府里的事,有未鸢你撑着,我也放心。”
如此显然的区别态度,看得余氏和霍思源脸色微变。
梁善玉更是攥紧了拳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只有霍侯浑然不觉,忙着招呼下人摆碗筷,喜上眉梢的很。
“说起来,觐见不是恢复意识了吗?既如此,不如把觐见也推来用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