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是个连族谱都没资格入的妾,你也不过是个不知羞耻的庶,若非不想张扬家门丑事,你以为你们能踏进将军府的门?”

“呸!”梁自肖是个粗人,毫不客气啐了口。

黎清雪重新坐回软轿,轿帘落下前淡淡道:“行了,看这糟心玩意儿晦气。自肖,送二姑娘出门,别让她脏了我梁家的地。”

说是送,然而梁自肖直接横刀出鞘,眸如幽狼,刀刃映出梁善玉惨白的脸。

梁善玉望着那冷森森的刀锋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
至少在侯府,没人会用刀指着她的喉咙。

“滚吧。”梁自肖用刀背恐吓的抵住她的肩,“下次不经通传回来,老子就当是刺客,直接砍了喂狗了事。”

梁善玉再也撑不住,转身跌跌撞撞想往外跑。

然想到什么,她一咬牙,羞耻的迅速捡起地上的五两银子。

五两银够一家小户半年的用度了。

反正已经被羞辱,到手的真金白银她不要白不要。

“哟呵。”梁自肖满脸嫌弃的唾了声,“这厚脸皮的还真捡了,娘,咱是不是还便宜她了?”

黎清雪眼底闪着冷芒道:“你瞧瞧下人们的表情。”

将军府仆从众多,方才那一幕被不少人看得真真的。

盯着梁善玉狼狈窜出去的背影,他们眼底的鄙夷止都止不住:“要不然说庶女就是庶女,连点体面都没有,还不如咱们做奴才的有骨气呢…………”

梁自肖耳力好,听到仆从们窃窃私语嘀咕,顿时咧嘴笑了。

她娘随手打发的五两银子,便在阖府面前买了梁善玉的骨气,这可值大发了。

梁自肖竖起根大拇指,“娘不愧是天底下顶尖儿的生意人。”

黎清雪横了他一眼,母子俩这才畅快的悠悠回院子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