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那梁善玉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,一个庶女也爬到了正妻的位子上!”

余氏这头骂着,梁善玉也从老太君的院儿里回来了,还没进门就听见这通贬损她的话。

梁善玉的手搭在窗楹上,抠得指甲都快流血了也不想进门。

“儿子心中也悔恨,不该为了一个梁善玉放弃答好前途,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?”

方才梁善玉只是愤恨,可听见霍思源的回答时,她的心才算凉了半截,她以为的两情相悦,原来在霍思源眼中,丁点也比不上梁未鸢身后的势力吗?

余氏眼一沉,怨毒的光闪得更盛。

“若是霍瑾见死了,你便是侯府唯一的男丁,兼祧两房小叔娶长嫂,本朝也不是没有这个先例,到时候梁未鸢还是你的正妻,至于梁善玉嘛,是贬了做妾还是发回梁家,只看梁未鸢的意思了。”

“霍瑾见那边的药也不必日积月累了,猛猛的下,他早些死,梁未鸢也早些进二房的院儿,免得夜长梦多……”

听完这番骇人的话,梁善玉抚着胸口,几乎是连滚带爬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难怪一向康健的霍瑾见,会突然间一病不起,原来是余氏日积月累地给他下了药,既已下了药,前世霍瑾见为何还是醒了,又将她休弃出府?

梁善玉此刻脑子乱成一团,早没心思多想这些。

前世她盼着霍瑾见早些死,好让霍思源兼祧两房娶了她,可这一世吗,她却盼着霍瑾见别死,这口气最好吊个几十年。

霍瑾见要是死了……那梁未鸢可就又成了二房嫡妻,踩在她头上一辈子不得翻身了!

“姑娘方才去老太君院儿里,可是被为难了?”

梅书见梁未鸢去得快,回得也快,心中并不担忧,只是她看梁未鸢脸色并不好看。

她摇头,只眉目紧锁盯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霍瑾见,梁未鸢虽猜不透老太君的意图,但猜得出她并无恶意。

她如今担心的是霍瑾见。

若梁善玉也是重生的,她必定知晓日后霍思源会继承爵位,想法设法从将军府求取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