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太君,我以二房嫡妻身份嫁入霍家,临头却入了大房,若说情愿自然是假的,但事情已成,我不甘与姐妹同侍一夫,嫁入大房自然也是情愿的。”
“瑾见虽还病着,但我一日是大房院儿里的女主人,便一日不敢懈怠。”
梁未鸢深知,对待老太君这种人精,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无济于事,不如老实作答。
反正这一世换了亲事,她是心甘情愿。
屏风内的佛珠声停了。
老太君一声未吭,只有她身旁的老嬷嬷起身。
“老太君累了,今日便到这吧,还请大夫人自行回去。”
只问这一句就结束了?
梁未鸢心中有疑问,但不敢多言,至少她没落得个罚跪的下场,就已算不错了。
见着梁未鸢全须全尾地从老太君院儿里出来,梁善玉更恨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凭什么?
前世她使劲浑身解数,在老太君跟前讨好逢迎,承诺要将霍瑾见伺候得无微不至,反倒落得个罚跪的下场。
她就不信梁未鸢这般高傲的性子,能比她还豁得出去?!
“阿福,你看瑾见这媳妇儿如何?”
梁未鸢走后,老太君才开口,问向一直侍奉身旁的老婆子。
阿福沉吟片刻,“大夫人是个实诚人,好歹没说些虚头巴脑的好听话来糊弄您。”
老太君阖眼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