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宇峯没说话,目光却落在任议员身后的保镖上,他们腰间别着枪!
李世豪悄悄拉了叶璐希的衣袖,他撑起的雨伞刚刚好能容纳两人,但叶璐希手上却撑着一把伞,挡在唐宇峯头上。
“,任太是不是被掉包了,居然没撒泼反抗?在任议员面前跟个兔子似的。”
“哼!”叶璐希冷笑一声,“一家人都是戏精,谁知道哪一张皮才是真的。”
高台上的任天华看到母亲被揍,眼眸里毫无波澜,更多的是麻木,仿佛司空见惯。
“胡言乱语?不正是遗传你吗?你不仅会胡言乱语,还能把黑说成白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!果然是最有前途的委员!”
他语气里充满嘲讽。
“任天华,你下来,我们的家事回去再说,别打扰警察办案!”
“比伯,你杀了四个人,手上的血债不可能洗干净。但如果你肯放过天华,我可以免费为你提供律师团队,为你争取宽大处理!”
比伯似乎明白了什么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他此刻有些明白任天华站出来的目的,也许他比他更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。
任天华仰头望向黑沉沉的天空,雨滴砸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恍惚间,他似乎看见云端浮现一个温柔清丽的身影——她回头,浅浅一笑,“同学,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那是他和程心怡第一次见面。也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暖。
“妈咪!”他突然嘶吼,声音撕裂雨幕,“跟他离婚吧!这个男人根本不配做丈夫,更不配做父亲!”
他指着胸膛上一道道狰狞的疤痕,
“这就是当任议员儿子的代价!”
“唐sir!”
任天华指向任议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