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杀他们的另有其人!”
全场死寂。
飞虎队的枪口微微下垂,明sir的耳机里传来急促的询问声。
“唐sir,”任天华眼睛清亮,脸上因为激动而发光,
“你想不想知道,到底是谁指使校工欺负心怡,又是谁事后灭口?又是谁逼死三姑?”
他突然撕开衬衫,露出胸口狰狞的疤痕:“是你们尊敬的任议员——我的好父亲!”
“轰隆!”
雷声炸响,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。
“任天华!你发什么疯?!”
一声暴喝穿透雨幕。
任议员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现身,锃亮的皮鞋踏碎积水。
对于官场来说,不足六十的他仕途光明。
他腰背挺拔,鬓角虽有些斑白,但眼神锐利如鹰,西装笔挺得像刀裁出来的一样——正是电视上那个“慈善家”、“太平绅士”。
“爹地……”任天华笑了,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,却冲不散眼底的寒意。
任议员抬手甩了旁边妻子一个耳光,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让全场一静。
“看看你生出来的好儿子!为了个死人,跟杀人犯拉拉扯扯?!居然还胡言乱语攀扯自己的亲生父亲!”
任议员冷笑,转头对唐宇峯道,“唐sir,我儿子受了刺激,胡言乱语,你别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