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面那张《东方日报》的头条赫然映入眼帘:“一九九四年四月五日红磡隧道发生严重车祸,年轻女子当场身亡”。
报纸上被人用红笔重重画圈标记,尤其在“身亡“二字旁边打了三个感叹号。
叶璐希蹲下身,指尖悬在报纸上方不敢触碰:“这不对劲王铭伟1993年就死了,怎么可能收集1994年的新闻报纸?”
“福伯!”唐宇峯猛地转头,吓得房东手里的蒲扇掉在地上,“你确定这屋子没人动过?”
福伯捡起蒲扇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阿sir,我发誓啊我没动过!王医生是孤儿,养父母早就移民加拿大了。钥匙一直在我这里”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不过”
“不过什么?”叶璐希急性子上来,忍不住催促。
“前两个月有天晚上我听见这屋里有动静好像有人在走动”
福伯不安地搓着手,“我以为进贼,但我开门查看时,只看到窗户开着,一个人影都没有,也可能是野猫”
肯定不是猫!
这是五楼,谁家野猫有能耐跑进一个门窗关闭的屋子。
胜哥从书柜深处掏出一本蒙尘的黑色笔记本,呛得连打三个喷嚏。
“唐sir,是日记本。”
唐宇峯接过笔记本,泛黄的纸页上,一段用红笔圈起的文字格外刺眼:
“1993年3月15日:她说要分手,跟那个开奔驰的富二代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没关系我很快就有钱,等我有钱,她就会回到我身边!”
翻到下一页,字迹变得狂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