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所位于街角一栋老旧的唐楼,斑驳的外墙爬满藤蔓,铁闸门锈迹斑斑。

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,手里拿着蒲扇,掏钥匙时手有点抖:

“我福伯最讲诚信,人虽然走咗(人虽然死了),但租期未到,房间一直保留着,连他的床单都没换过!”

叶璐希竖起大拇指:“诚信做人!福伯你一定会发大财!”

福伯顿时笑出一口黄牙:“承你贵言!不过”

他突然盯着叶璐希,表情古怪,“刚才见到你,我差点吓出心脏病!”

“点解啊?(为什么?)”叶璐希莫名其妙。

福伯压低声音:“王铭伟那个女朋友同你似足八成!(跟你长得有八分像!)尤其是背影!我还以为见鬼了!”

叶璐希倒吸一口凉气:“她也死了?难道是殉情?”

“殉什么情!”房东嗤笑一声,

“那个女仔贪钱到死!听说劈腿个有钱仔,甩了王铭伟。结果自己也没好下场——”(那个女孩爱钱如命,认识了一个有钱人,二话不说就跟王铭伟分手。)

他做了个撞车的动作,“半年前出车祸,成个人飞出车窗,头都撞烂咗!说不定是王铭伟返来报仇索命。”(半年前出车祸,整个人从车窗飞出去,头撞得稀巴烂。肯定是王铭伟回来报仇索命!)

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但房间保持得异常整洁。

墙上挂着1993年的明星月历。

床头柜摆着两个相框,但照片不翼而飞。

唐宇峯戴上手套,拉开抽屉——

十几张泛黄的剪报如落叶般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