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一听与她自己无关,连声道:“乐姐儿,你二伯后事要怎么做,你说!我一定能办到。”
罗乐摇摇头:“这事儿有县令大人去做,我倒插不上手,我担心的,是你啊。”
“我?”张氏眼睛圆鼓鼓的,“我怎么了?”
罗乐道:“二伯出了这样的事,几个堂兄又外出打工,咱们家又分家了,唉,虽说这件事跟你没太大关系,可世人眼中夫妻一体,二伯母,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啊。”
张氏这才后知后觉她如今的处境,一个寡妇,孩子又不在身边,怎么看都是好欺负的对象!她正寻思着要不要回娘家,就听罗乐继续道。
“不知道你娘家兄弟人怎么样?我听说好多人有了小家就忘了自家姊妹,嫁人了的,夫家没点出息在娘家都抬不起头来……更何况是这种……”
罗乐没把话说全乎,只看着张氏摸摸下巴,自言自语道:“不过,二伯母看着为人不错,娘家兄弟应该也很好吧?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的,唉,罢了……”
罗乐打起精神来,抖了抖身上的衣服,温和道:“我二伯白事也得有家里人在场不是?二伯母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张氏:……
她狐疑地打量罗乐,怎么都没想到,罗乐来这一趟,就是单纯地关心她?
她不追究她了?
旁边猫头寨的两个姑娘你一句、我一句道:“咱们东家向来心善,指不定是昨日在县令那儿知道了有的事情真的与你无关,那罗二爷又是这样的情况,同情你还来不及呢!”
“是啊是啊,换成是我,男人居然是个怪物,哪里还睡得着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