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伯母啊,我二伯的事情,你……”
“我可什么都不知道!”张氏抢答道。
罗乐轻声笑了笑,拉着她的手拍了拍,安抚道:“我明白、我明白,他们那些男人在外胡来,你这样儿内宅里的妇人哪里懂?”
听罗乐这么好说话,张氏眼睛转了转,打蛇随遂棍上道:“没错没错!乐姐儿啊,我知道那一年你对我有很多误解,但我也是不得已啊!你想想你二伯,你公奶那副嘴脸,我这做人媳妇的,哪能不听她们的话?”
当即将虐待罗乐姐弟的事情撇得干干净净。
罗乐叹了口气,好像这个时候才与张氏感同身受一般:“唉……你也有你的难处。”
张氏见罗乐开始同情自己,眼眶红了:“可不是吗?这些年你那几个堂兄不成器,出门打工后就没回来过了,我这心里也苦啊……”
罗乐蹙眉道:“他们,没给家里寄点东西?”
“可不是嘛!唉,这世道艰难,我也只能求老天保佑他们可以平平安安的……”
“二伯母,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。”
张氏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掉,见罗乐一副跟她谈心的模样,心生警惕,却喊着哭腔道:“乐姐儿,有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
罗乐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是我二伯的事。”
见张氏要急,罗乐拍拍她的手:“是他的后事,县令大人特地嘱咐我,说二伯掉了头还死而复生的事情不可张扬,至于为何,实在错中复杂,将来有机会我再细细与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