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白凤一本正经摇摇头道:“难说。”
“唉~本来还想问问她京城里有什么好吃的,看来今日是不成了……”
罗乐话锋一转,朝苗白凤笑道:“表姑,水路上天天吃蒸菜,我嘴巴好淡啊,这里有没有烧烤炉?灿灿没醒,我们在屋子里坐着好无聊,不如去院子里烧烤呀!”
她顿了顿,笑眯眯地摸了摸菜花的尾巴:“菜花救人有功,咱们也得好好犒劳一下它!”
说罢,她将众人赶出了屋子:“咱们走吧,屋子里人太多也不好,空气都浊了,难怪灿灿一直不醒!咱们留个铃铛在这边就行,她醒来见着铃铛,肯定会碰的,等铃铛响了,我再过来看她也不迟……”
若说在罗君灿记忆中最快乐的日子里,跟罗乐一起开烧烤店的回忆排第二,那就没有别的回忆能排第一了。
即便是成亲那日,更多的是离家的不安与对未来的迷茫、即便有喜悦,喜悦中也交织着酸涩,与无忧无虑的开店生活没法比,不过这段记忆,罗君灿还暂时没有想起来。
听罗乐这么说,她再也装不下去了,睁开眼后,发现屋子里当真只剩下她和罗乐两个人,心里慌极了,发现罗乐的手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,连忙拉住她道:“不许走,我也要去~”
罗乐笑道:“你还没好全,不能吃烧烤呢。”
就在罗君灿装睡的时候,罗乐看明白了罗实关和苗白凤递给她的眼神。罗君灿受伤之后离不开人,夫妻俩前些天是轮流来守着的,若非菜花偷偷摸了过来,罗实关此时还在前院忙得焦头烂额。
现下罗乐在,苗白凤正好能抽空去排查人手。菜花大半夜带回来个人,瞒得了外头的人,却瞒不了镖局里的人,幸好有罗实关坐镇,前院还有个秦智守着,镖局及时封锁了消息,没把菜花的事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