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乐猜到他们会把这件事的功劳直接算在她头上,但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,心里莫名有些害羞,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灿灿情况怎么样?”
“之前伤重,不太记得事,也认不出人。”
苗白凤想到伤痕累累的罗君灿时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。
她家灿姐儿生来便是享福的,何曾受过那么重的伤?!若是再晚点儿,她们见到的只怕是已经僵硬的……
对上罗乐关切的眼神,苗白凤深深吸了口气,好在菜花救人时就将放血之人绞杀了!思及此处,她勉强笑了笑。
“养了这么些天,现在情况好多了,昨个儿还能认出我和她二叔,今早醒来还问我你在哪儿呢。”
罗乐微微松了口气,她垂眸,看着罗君灿胳膊上、手背上的伤痕,心痛不已,想摸摸吧,又怕扯着她的伤口:“这就好,也不知道她这些伤口还疼不疼?”
苗白凤见罗乐这样,心里更难受了,她抬眸,不再看这些伤口,却正好瞧见了榻上装睡的人悄悄抬起一只眼皮,缝隙里的眸子灵活得很,遂忍俊不禁道:“这事儿不如等她醒来,让她亲自跟你说?”
罗乐这下哪里不明白罗君灿在装睡?
她坐到榻边,好奇地戳了戳罗君灿已经卸了药膏的脸蛋儿:“灿灿,我是阿乐,我来看你啦,你打算什么时候醒呀?”
榻上的人睫毛又颤了颤,没睁眼。
罗乐看到了她的动静,故意叹了口气,“表姑,灿灿今日是不是不醒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