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乐轻轻哼了一声:“大伯,你……”
她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,站在罗实泰面前,目光注视着面前的牌位,轻声道:“你隐瞒的事情,是我爹不让你说,还是你不想说。”
她看了眼垂眸的罗实泰,幽幽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不说,我也不……”
“君……阿乐。”
罗实泰忽然出声:“你……对南诏是什么看法?”
他没有起身,而是仰头看罗乐:“你想叫君乐,还是长乐?”
罗乐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还能在罗实泰口中听见‘长乐’这个名字。
她艰难提问:“这两个名字,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。
若还是叫君乐,以后依旧是我罗家寨的人,有什么难处,大伯能帮的都会帮你……
若叫长乐……”
罗乐等了等,见罗实泰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,忍不住问道:“叫长乐的话,你就不认我了?”
别看罗乐这会儿是居高临下站着的,说出的话跟被人遗弃嗷嗷叫的狗崽似的,听着委屈极了。
罗实泰回过神,深深叹了口气,他改变了自己姿势,由盘坐变成了跪坐。
“若叫长乐,以后罗家寨上下……供主上驱使。”
要不是罗乐觉着罗实泰的情绪不太对劲,不安地往旁边挪了两步,这会儿他就刚好跪坐在她面前了!
虽然还是坐着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