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问罗乐现在还好吗,但又拉不下脸来说,只干巴巴问道:“知道错哪儿了吗?”
“知道……我不该去南诏冒险。”
“你!”
罗实泰撇过头,胸口起伏得厉害,不再看罗乐的后脑勺:“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错!”
“阿乐愚钝,还请大伯提示一二。”
罗实泰被罗乐这看似有礼,实则赌气的语气气笑了:“愚钝?我看你聪明得很!”
他缓了好一会儿,好不容易压住内心的怒火,才重新开口:“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为何不来寻我?”
罗乐反问:“我问你,你会说吗?”
罗实泰当然不会,不仅不会,还会警告罗乐,让她不要胡思乱想。
罗乐没听见罗实泰的回答,明白了这就是他的回答,遂继续道:“大伯,有一事我不太明白,你能为我解惑吗?”
这一问,罗乐等回答等了很久,久到她快要默认罗实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时,他开口了。
“说。”
“你和我爹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罗实泰那长久的沉默里,设想过许多问题,诸如他为什么生气,为什么不许罗乐去南诏,为什么憎恨南诏……
他已经想好了回答,却没想到……
罗乐问的是这个!
罗实泰不可思议地看向罗乐的后脑勺,他斟酌了一会儿,回道:“自然是兄弟关系。”
“你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