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王轻轻笑了一声:“真是个狐狸……罢了,你记得让手下的人给云皎选个好听点的封号,安了他的心。”
“诺。”
南诏王:“若没别的事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其他人离开,只留下了刚才跪在地上的人。
南诏王敛了笑,静静打量他:“我听说,你半路截了大安的公主,人呢?”
“回……回大王的话,人……人不见了。”
南诏王喝茶的手微顿:“不见了?”
他冷冷道:“去找,找不到就别回来见我。”
“大……大王,辰州那么大,还有秦延和罗时中在边境线守着,我要怎么找?”
南诏王气笑了:“怎么找?你不是能耐得很?手长得连百越那边都敢伸过去,现在知道怕了?”
南诏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地上的人一眼,“秦延你自己应付,至于罗时中……我能保证他不会出手。早点把人找到送回去,免得大安皇帝在北边落了不痛快,找借口朝我们发难。”
“可……可那不过是个被废弃的公主而已,不见就不见了,咱们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?”
听了这话,南诏王眸色一暗,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回桌面。
地面上的人被茶盏的动静吓得如梦初醒,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,连连磕头,很快,额头上磕出了青红的印子:“大王饶命,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南诏王淡淡道,“若晚宴前没把人送回江南道,你日后也不必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