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空间里不缺吃的,这会儿既然出不去……
自从弄了烧烤店以后,罗乐难得有空进空间休息,于是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,换上贴身柔软的棉布睡衣,四仰八叉陷进宽大的床里睡了过去。
她这一觉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,若不是有人在含章殿里吵架,她可能还能继续睡……
“滑天下之大稽,昭贤郡主何等人物,怎么可能允许手下之人在王宫里装神弄鬼?”
“你也不看看她仙去多少年了!大王,你还是太心软了,照我说,这等不知好歹的就该当众凌迟,以儆效尤!”
“你!你这是嫌大王名声太好,想让他被后人唾弃不成!大王,昭贤郡主心向南诏,她的子孙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丑事,还请大王明察!”
“哼,你还有脸提她心向南诏?若非她死在辰州,若非罗时中,我南诏二十年前就能把辰州收入囊中,老王爷也不会因为那不肖子孙郁郁而终!”
罗乐看着明亮的天花板深深吸了口气,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脑袋。
南诏王声音里似乎多了几分警告:“好了,众卿心思我已了解,但时中向来安分,子女也未曾踏入南诏半步,这种话休要再提。”
一直帮前昭贤郡主说话的人面色一喜:“大王英明!”
南诏王继续道:“有人在奏章里提到长乐会出席晚宴,你们派出去的人可以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:“南诏这两年并不安稳,有人的爪子似乎伸得太长……”
含章殿内,刚才吵架的另一个人‘啪’地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南诏王只是平静地看了眼地上的人,慢悠悠问其他人:“顺郡王是一个人回来的?”
“不是,据说还有县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