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谨微微皱眉:“这是什么话?”
罗乐老实巴交道:“王叔……我老实跟你说吧,嗐……我回去后想了想,有点不甘心……别的就算了,那可是一整座山的铜矿啊!我长这么大,也就见过铜板堆的小山……
你说,铜矿,那得有多大啊!可我爹……”
她一边观察段谨的脸色,一边将打的腹稿缓缓吐出:“你也知道,我爹那人犟得跟牛似的,他决定的事情,谁都改不了……那天我提了一下你的事情,他就不高兴了,所以晚宴的事情,我没敢跟我爹提……唉……”
她脸上露出不服管教的表情:“老实说,我不明白我爹在犟些什么,他越不想我知道这里的事情,我就越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所以王叔,我就拿着你给我的玉佩来找你了……”
段谨一开始对罗乐说的话还带着些许警惕,听到后面,瞬间放松了。
他乐呵呵道:“你胆子倒是大。”
“我从小跟着我爹进山打猎,胆子能小吗?”
罗乐一边捶着段谨的肩膀,一边试探道:“晚宴我倒是能去,但……我这样去,会不会太失礼了?”
她见段谨笑容微微凝滞,继续补充道:“王叔,你不如给我补补课?这南诏王室应该用什么样的礼仪,什么样的穿着打扮,没人教我,我也不会呀……”
她微微垂眸,故作天真道:“你若是担心钱,那没事,不还有我爹吗!我爹那商队不差钱……”
段谨拍了拍罗乐正在捶打的拳头,示意她停手,而后起身,回过神,居高临下地站在罗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