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谨瞥了罗乐一眼,轻轻哼了一声,扭了扭自己的脖子:“人老了,钓鱼久了,肩膀竟也紧得慌……”
见段谨没反驳自己的称呼,罗乐心下了然,明白自己猜对了。
她识趣地上前,对着段谨的肩膀又是捏又是捶的:“王叔你肩颈不舒服?巧了,阿乐我是这方面的好手啊!来,让我这个小辈来孝敬孝敬你……”
段谨还想拿乔一二,假意拒绝,谁知罗乐这话不是骗人的,手上的力道,肩颈上的穴位,全部拿捏得刚刚好。
他舒服地叹了口气,但意识到动手的人是谁后,随即嘴硬道:“哼,手法一般,你还是太年轻了……”
罗乐狗腿附和道:“唉,阿乐长在乡野,当然不如王叔手中的能人异士才貌双全……”
这马屁拍到了马蹄上,吓得段谨一下子坐直了:“你可别胡说,什么能人异士,没有的事!”
罗乐发现他脸上的慌乱不似作假,不经意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护卫们,只是他们脸色板正,看不出所以然来。
她安抚似的拍了拍段谨的肩膀:“王叔莫急,是阿乐才疏学浅,没读过两年书,用错了词……”
她眼睛溜溜转,左右张望,仿佛灵光一闪,纠正自己先前的话道:“是王叔见多识广,见过的能人异士比我吃过的盐还多……”
段谨又哼了一声: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他缓缓躺回躺椅上,懒懒地睨了罗乐一眼:“你这是想通了,决定要去晚宴了?”
罗乐幽幽叹了口气:“想是想,可我这副模样,去了也是丢我爹的面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