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。
而江止也一次又一次的,沉默的站在病房外。
看着江鲤在这人间地狱里反复挣扎。
他用巨额的资金把这座医院打造成了一座不会让江鲤死去的牢笼。
江止在一众人员的跟随下走向电梯。
院长带着几位主任医师已经等在一楼大厅里了。
一看到那道冷峻的身影出现。
院长连忙迎上前,“江先生,您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主动说道,“江鲤先生最近的情绪稳定了不少,身体指标也在可控范围内。”
江止并没有停下脚步,只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院长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可江止比谁都清楚这个所谓的可控范围内意味着什么。
无非就是当江鲤再次试图结束生命,无法控制的时候。
他们使用了更大剂量的镇定药物让他安静下来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几乎每一天,江止都会出现在这里。
病房内被布置得极其奢华,温度适宜,光线柔和。
房间里所有可能造成伤害的尖锐物品都被移除的干干净净。
特助和保镖都守在门外。
江止独自走进病房。
江鲤安静的躺在病床上。
明明比江止年轻,眼神却已经浑浊不堪。
只剩眼底偶尔闪过的,令人心惊的绝望。
那张和江止有几分相似的脸。
也因为长期被病痛侵蚀,变得枯槁灰败。
江止来之前,院方大约又用了药。
现在的江鲤异常安静。
没有像往常一样嘶吼,咒骂。
甚至是试图扑过来打他。
江鲤只是极淡的瞥了江止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