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恐怕直到现在也还是那个被人轻视的盛家子弟。

根本不可能一步步爬上那个足够让所有人仰望的位置。

所以现在,他同样要强求。

无论如何,他一定要找回她。

老和尚静静的凝视了他片刻。

最后还是缓缓闭上了双眼,手里的佛珠被再度捻动。

只留下两个字在寂静的禅房里轻轻回荡:“痴子。”

老和尚还是帮了他。

或者说,是窥见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定数,出手帮了他。

这是哪里?

盛渊困惑的打量着四周。

房间狭窄而陌生。

为什么他会在这里?

但更让他震惊的是。

盛母就睡在他的身边,脸上还带着些疲惫,呼吸均匀。

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即使盛家在他记忆里最式微的时候。

在京市也算得上是有钱人。

什么时候住过这么简陋的地方?

无数的疑问涌入脑海,让盛渊有些头痛欲裂。

好一会,盛渊举起自己的手打量着。

手小小的,还有些肉乎乎的。

他这是回到了小时候?

盛渊爬下床。

直到站直身体后。

那过分低矮的视线高度还是让他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和陌生。

盛渊走出卧室,月光透过窗户,勉强照亮了客厅。

借着微弱的光线。

他这次能看清了屋内的全貌。

老旧的家具,脱皮的墙面,甚至角落里还堆放着杂物。

客厅里,盛父躺在沙发上,发出不间断的鼾声,睡得毫无形象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