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渊站在原地,巨大的迷茫和震惊席卷着他的全身。

但多年身居高位磨砺出的心性还是让他压下了心里翻涌的情绪。

盛渊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他皱着眉头,走进了卫生间。

一股异味让他感到了嫌恶。

卫生间里极其脏乱。

污渍和水垢遍布便池和地面。

显然盛父盛母根本就不会打扫。

恐怕更多的就是去外面的公共厕所里解决。

盛渊强忍着不适走了进去。

他想照一照镜子,判断自己到底是回到了哪一年。

然而,那面老旧的镜子挂得过高。

盛渊就算是踮起脚尖。

也就勉强能看见一小片额头和发顶。

他只能先放弃,转身想去客厅搬把椅子来垫脚。

客厅里只有一把破木椅。

盛渊直接走了过去。

可他却错误的估计了这具身体的力气。

椅子虽然很破但远比他想象的要沉。

他费力拖拽的时候,不可避免的就发出了噪音。

这道声响惊醒了还在熟睡的盛父。

鼾声戛然而止。

盛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。

他在黑暗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
先是被吓了一跳,随即一股没来由的暴躁涌了上来。
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想干嘛!”

盛父带着浓重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响起。

盛渊的动作顿住。

在他的印象里,盛父纵然算不上是一个多么合格的父亲。

但也总能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。

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