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挤满了像他这样的底层打工人,低到五十元一个月的租金。

也是他现在唯一能住的起的地方。

从破旧的木桌抽屉里翻出半板退烧药,扣出两粒就着冷水吞下。

听着隔壁的争吵声,过道的脚步声,不知道哪里水管的漏水声。

江止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止才醒过来。

虽然头痛已经消失了,但全身还是有些酸软无力。

江止起身,穿过堆满杂物的过道。

走去外面几十人共用的公共厕所。

发黄的墙壁上爬满霉斑,离公共厕所越近,刺鼻的陈年尿骚味就越重。

江止用冷水洗了把脸,正解开裤子拉链的时候。

门板突然被砸得砰砰作响。

“人死里面了吗?!磨蹭什么呢!快点!”

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穿过薄薄的门板。

江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直到解决完后,才拉开门。

他低头,那双漠然的眼睛俯视着门外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。

中年妇女被这眼神吓到,顿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噤了声。

她气势瞬间萎靡下来,结结巴巴道:“啊那个我急着用”

臃肿的身子慌忙的从江止身侧挤过,廉价的香水混着汗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
门关上后,江止还能听见她的碎碎念:“明明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,真不知道怎么长的,蹿这么高的个子”

第29章 这是你欠我的

江止回到房间,随手抓起一件黑色连帽外套和棒球帽戴上。

他熟练的将帽子压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