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就收敛起不应该出现的神色,低声应下。
盛渊回到南苑时,别墅里就只亮着几盏壁灯。
其余的房间都沉浸在黑暗里,格外冷清。
一点也不像家。
甚至不像是有人住的。
以往这个时间。
即使明珠已经睡下了,也会给他留一盏小灯。
等他回家。
“盛先生。”
刘阿姨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,却在看到只有盛渊时,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僵了一下。
明珠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,她想知道夫人去哪了。
但看到盛渊极其难看的脸色她也不敢开口询问。
“拿几瓶酒过来。”
盛渊颓然的靠在沙发上。
发泄过后的疲惫感席卷全身,让他整个人都表现出了一种懈怠的意味。
刘阿姨很快就取来几瓶洋酒。
正打算倒进酒杯,却被盛渊制止。
“不用倒,就这样喝。”
说完,盛渊直接拿起酒瓶,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流入有些空荡荡的胃,盛渊再次沙哑着开口。
“去书房第二格抽屉里面,把离婚协议拿来。”
离婚协议书他准备了很多份。
而那个书房只允许小程进出进行整理。
明珠对办公没什么兴趣。
一向不会到他的书房里去。
明珠都没有进去过。
她自然也就不会知道。
在这个他们共同生活了许久的家里。
早就已经放着一份还没签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刘阿姨嘴唇嗫嚅,想劝些什么。
但她还是默默拿来了离婚协议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