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被他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,轻描淡写的说:“只是些淤青而已。”

淤青?

“盛渊就是这么照顾你的?”

林怀言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
脸上的温和荡然无存,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怒意。

明珠汕汕的移开视线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林怀言看到明珠这个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。

“是他弄的?”林怀言的声音冰冷,“他是不是觉得如今的盛家已经可以无法无天了?不过是个靠明爷爷起家的暴发户,他也敢这样对你!!!”

明珠轻轻拍了拍林怀言的手臂安抚道:“好了,一点小伤而已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林怀言凝视着她,明珠现在居然还反过来安慰他。

这些年,明珠究竟经历了什么?

“走吧,”林怀言强压下怒火,勉强温声道,“我们先去看演出。”

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,演出也进入了末尾。

“明珠,该回去了。”林怀言注意着时间,靠近明珠耳边低声提醒,语气里带着关切,“你不是每天都要早睡吗?”

明珠闻言莞尔,和认识多年的朋友相处起来就是舒服。

林怀言还记得她多年不变的生活习惯。

盛渊比她小了十二岁,刚结婚的时候还是个大学生。

总爱熬夜,偏偏还总要缠着她,非要胡闹到深夜才肯结束。

明珠完全能理解。

她自己也是在临近三十岁时才开始注重作息规律。

在这之前,她也总爱熬夜。

年轻人嘛,有的是挥霍的资本。

追求的就是那份无拘无束的快活,哪会在意别的什么东西。

后来两人好不容易磨合出规律。

盛渊虽然事事都顺着她,却总要撒娇耍赖讨些甜头才肯乖乖听话。

京市

“盛总。”王特助轻轻敲门,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