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契约落定的刹那, “绥清”的身体便开始渐渐失去气息走向枯竭。
原本呆坐的凤樽彼时正想方设法的证明此“绥清”非彼“绥清”,然而再一回神,却见原本坐的好好的“绥清”忽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骤然倒下, 身体也逐渐从雪白清透变得浑浊腐旧起来。
凤樽被这一变化吓了一跳。
心想着难不成魏长珏那货这么快就嗝屁了?
不对啊,他体内的魔血还没什么变化,按理说魏长珏应该还没死。
他一边猜测着, 一边急急忙忙的扶正“绥清”的身体, 这才发现原来是“绥清”身上唯一的那颗跳动的心没了。
人没有心会死。
对尸体也是一样的。
凤樽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魏长珏已经将他放在“绥清”身上的心收回了。
他暗自感叹这小子移情别恋的速度真快,还没等彻底开溜,紧接着便迎来了赤王。
虽然眼下情形不明,但听着门外乱七八糟的混战声,凤樽早就一瞬琢磨出了七七八八。
原来如此。
这小子, 怕是要决战了。
赤王与阎王的勾当凤樽一早就和魏长珏提过, 但是看魏长珏并未在意的样子, 他特意留了后手。
而鲶鱼精就是他准备的那个后手。
鲶鱼精一早是受了他的魔力才得以化形, 魔界讲究一报还一报,所以让鲶鱼精随时随地的替自己盯着, 不失为一种托底。
鲶鱼精虽然看似法力精通, 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。
他将自己浑身上下的修为皆堆到了逃遁的路子上,仗着自己滑腻的原身, 每每跑路溜之大吉都是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