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道那凡人女子出事后,凤樽便隐隐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。
他总觉得魏长珏有事又再瞒着他。
他细细观察,唯有一种可能, 那就是魏长珏这小子又再藏着阴招。
低头正沉思着,赤王便一言不发猛地推门进来。
他满脸焦急脸色难看,一面大跨步刚准备迈进来,一面举着那硕大的铁锤准备拳打脚踢。
凤樽一见到这架势, 顿时福泽心至一瞬明白了过来。
赤王与魏长珏决裂了。
他此时恐怕已经率兵将魏长珏围住了,而他则自己趁乱跑了出来,目的自然是为了釜底抽薪将魏长珏唯一的痛处牢牢握在手心里。
魏长珏最在意的自然是绥清。
而此时“绥清”已经倒地不起,凤樽刻意将她护在身后,只露出一角吸引赤王的视线。
趁人不被,他将自己修炼多日的毒药涂抹到刀上,很快一刀削掉了赤王最引以为傲的右手。
赤王勃然大怒,错愕的神情一闪而过,着实让憋屈了许久的凤樽出了口气。
他笑着挑破赤王的诡计:“怎么?只准你下毒,就不准我下毒了?”
赤王这人诡诈,但别人亦可以学他诡诈起来。
好在他从来也不想争做什么君子,既如此,索性就用他们魔族向来惯用的先到为君,后到为臣。
争取一口气,彻底消灭了赤王这晦气的东西。
被人猛地削掉手臂,赤王率先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