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是看出，不如说是魏长珏经历一世自是清楚。

他只是奇怪如今的师尊为何没有看出，还硬要为沈晖开脱。明明沈晖说的是对的，她为何否定？难道师尊当真没有发现吗？

前世师尊明明一见到魔女，第一眼便已经拔剑刺去了。

“你师尊兴许是在等待时机。”凤樽好心提醒，“魔女之身向来难灭，唯有等到即将成年的刹那进行斩杀，才能在最好的时机迅速了结，斩草除根。”

“成年？”魏长珏回想了一下白日的情形，按照如今的幼女形态计算，兴许还有不到一月的功夫，魔女就会彻底成年。

“好。”他顿了顿首，将打磨好的赤焰飘渺剑收回。

凤樽见状立刻上前指了指自己的嘴，“老子饿了，再来点儿血补充补充。”

魏长珏冷眼看去，轻笑两声划破肌肤，给魔王灌了满满一大杯。

“那夜鲜血涌动时，你是不是就想喝了？”

“怎会，毕竟我在睡觉。”凤樽大饱口福后满意的拍了拍肚子，“等解决掉魔女，我也可以重回魔界了。”

前世最后，凤樽与魏长珏分庭抗礼，要不是因为魏长珏心思不在魔界，估计早把凤樽的老巢掀个底朝天了。

他凝眸看去，“你还有多久化形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凤樽如实交代，眼珠一转，“怎么，你是盼着老子走，还是盼着老子晚些化形提前把老子杀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