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沈晖低头沉思,“我走的话,估计走一半就会被魏长珏一刀剁了。”
“没错。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动。”绥清沉下心来,“再者,人现在在顾宴非手里,你能轻易击败顾宴非再接着击败魔女吗?你不能,我也不能啊。”
沈晖望着面前跳动的烛火,静思许久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可是实在太吓人了清姐。我一想到每天要和魔女并肩前行,还要日夜住在一处,心就拔凉拔凉的……”
“放心,你要平等看待每一个人。”绥清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你看,就像我从没告诉过你魏长珏身边那只笨鸟其实就是魔王一样。魔王就一直跟在身边,你这不也活的好好的吗?”
“魔王?”沈晖楞了一下,“哪个魔王?最后屠戮仙魔两界成功夺位的魔王凤樽?”
“是啊,”绥清淡定的点点头,“所以说你要平常心对待,魔族又如何,总不能深夜爬床把你的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吃了吧?就算要掏,也是先开刀然后再开膛破哎哎哎,别倒下啊,我就开个玩笑——”
绥清话还没说完,沈晖再次四脚朝天口吐白沫昏了过去。
她微扯嘴角无奈叹气,罢了,今夜还是先放过他,明日再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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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被绥清吐槽的凤樽站在桌几上打了个喷嚏。
黄色的羽毛炸开不少,他边低头顺着毛,边信誓旦旦的开口:“没错,是魔女,她虽然气息掩藏的好,但到底还是我们魔族之人,血脉共振实在熟悉。”
魏长珏抬眸瞄了一眼桌上的落羽,“你既然感受到了,为何今夜不趁此机会杀了她?杀了她不是对你夺回魔界也有帮助吗?”
凤樽恶狠狠叹了口气,“此刻我连化形都做不到,如何杀她?”他看了一眼魏长珏,“倒是你,居然能看出魔女的伪装,也算了不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