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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状,绥清这才如释重负的擦了一把额上的汗,随手念决将人扔了回去。

然而好不容易将心落下,绥清只身躺在床上时, 抬手轻抚着自己发麻刺痛的唇尖却一脸惆怅。

黏腻的汗珠打湿秀发, 她抬手绕了半天, 终是施法将心内的□□镇压下去。

眼尾的赤红难以掩盖, 她又捧来一盆冷水细细擦拭,许久才将震荡的心神重归平静。

水盆中的冷水泛开一阵阵涟漪, 她低头俯视着水中的倒影, 明月将她红透的耳垂照的分明。

绥清怔怔的想:完了,再不抽身恐怕真是要沦陷了。

她急忙躺到床上默默数羊, 白羊在草地上跪窝,随着数字在面前来回蹦跶。

从一数到一千九百七十三,随后因为想到他亲吻时吮吸的触感, 一千九百多只羊瞬间消散,很快便被抛之脑后。

一夜难眠,绥清原本想要拖一拖行程,但一想到顾宴非可能随时跑路, 又急忙叫醒其他人起床赶路。

同样难眠的还有魏长珏。

昨夜之事这次他记得清楚,而且每一丝触感仿佛还未消散,盈盈绕绕在他指尖,一碰就心惊。

一整个早晨无论穿衣还是吃饭,他都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与师尊一夜的动情触碰……

披好外衣,衣衫的触感让他一瞬想到掌心曾握过师尊发抖的细腰。

抬手接过热水,温热的瓷盏好像师尊细腻的脸颊,他抚上刹那电光火石,指尖一抖险些将茶水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