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喝水润喉,都像极了和师尊唇齿交融时的难舍难分……
“师尊,我再去洗把脸。”
饭吃到一半,魏长珏终于抵抗不住转身回了客栈去冲了热水澡。
看着满床痕迹和湿漉漉的全身,他猛地将脸埋入掌心,默念数遍清心咒这才缓缓走出了门。
经过一夜波折,绥清显然面色不是很好。
而昨夜刚刚触了逆鳞的沈晖更是小心翼翼的朝绥清瞥去,同时发现身后的魏长珏也一脸漆黑,仿佛被人欠了巨款一般面色不善。
相比之下,凤樽昨夜睡得香甜,闻着魏长珏的血味还大梦一场,很是精神抖擞。
察觉此处还有自己的同类后,他甚至欢欣鼓舞的就差飞起来唱歌了。
“接下来去风雨楼吧。”
绥清确认了一遍地图,顾宴非这人跑的够远的,竟是一路跑到了山沟沟里,就在大山脚下找了个破客栈。
待五人到时,绥清稍一打听便得知了顾宴非所租的房间。
出来游历已然将近半年,然而顾宴非总共才只给她与苏兰辞传过寥寥数封信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失联了。
都说男孩子一旦长大就不会再顾家了,顾宴非就是个妥妥的例子。
绥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魏长珏,此次游历过后他与冷寒霜其实基本就可以自立门户了,到时她再随便寻个机会死遁,以后清闲的日子那不是想有多少就有多少吗?
想至此,绥清心情大好,只盼着早些推动剧情早点儿死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