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明媒正娶的夫郎,什么地方我能去你去不得了?咱俩本来就是一体的,不会有人说闲话的。”
楚云州知道这与昱哥儿从小就生活在这个世界有关,他的世界观里所有人都告诉他,哥儿是地位地下的,是与相公不配等的,哪怕平日里,昱哥儿已经比其他哥儿大胆许多了,但总归是传统的哥儿,不似他这个穿越人士。
“我知道了,相公。”
“你手是不是又扎伤了?给然哥儿的孩子做够了衣服,又给顾家主的孩子做,你得先仔细着自己。”
楚云州一边赶着车,一边摩挲着昱哥儿的手。
“我也没什么本事,就一手绣花手艺拿得出手,做几件衣服而已,不累的。”昱哥儿反手握着他的手,有些担忧的问道,“顾夫人会不会不喜欢啊?”
“你做的那么精致,她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牛车一路向北,路过绿油油的田地,绿树成荫的小路,上了官道到了沣水县,楚云州刚才的话还一直萦绕在昱哥儿心间。
“还有啊,你怎么没本事了?除了绣花手艺精湛外,小霄读书也是你教的,乔乔的算数不也是你教的吗?那些精细的吃食,我见到没见过,若不是你,我们哪里能吃到?你就是我们家最有用的人,若是你都说没本事,那我们是什么,小鸡小鸭吗?”
这些鼓励的话,从没有人对他说过,小时候他和小爹爹相依为命,小爹爹挨一顿毒打,就是为了一口粥,不至于让尚在襁褓中的他饿死,若不是哥哥聪慧机敏,得父皇赏识,给他们送了奶娘过来照顾,估计他早就活不成了。
摸爬滚打中他在宫中长到十二岁,小爹爹便去世了,还没来得及教他为人处事,小爹爹去世,父皇好像终于想起他来一样,给他指了所宫殿搬出冷宫,只是在热闹的宫殿里,连太监都可以欺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