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能陪在师尊身边……”

“骗人。”乔追月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贴在他的耳骨上，“我的乖孩子，何时学会说谎了？”

宁长辞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。

他猛地抬头，撞进乔追月含笑的眼眸，眼尾的红意像淬了蛊毒，让他心跳快得要炸开。

他今日是故意的，故意在廖子穆面前露出破绽，他想要知道，师尊与他，是否是真心相待……

可如今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心慌得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：“师、师尊……”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乔追月故作失落，手指收回，却在离开时轻轻掐了下他的锁骨。

“愿意！弟子愿意！”宁长辞急忙抓住她的手，掌心的不似从前那边冰凉，像是妖丹被催动之后，灼热得可怕。

烫得她的皮肤一阵发麻。

乔追月挑眉，“你愿意什么？”

“师尊，弟子一定会勤加修炼，早日助力师尊复兴广寒墟，一定会的！”

乔追月看着他眼底终于卸下的防备，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下，笑得温柔：“好，我很期待那一日的到来。”

乔追月利落地抽回手时，指尖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
而宁长辞还跪在地上，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，唯独残留着她的触感，心口的火越烧越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