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低头,鼻尖蹭过方才师尊碰过的衣领,那淡淡的药香让他浑身发烫——他想再靠近一点,想再感受一下师尊的温度,想把她抱在怀里,想做更多更过分的事……
可现在还不行……
乔追月的寑殿熄灭了灯火。
半陷在阴影里,宁长辞只能死死攥着衣摆,任由那股扭曲的欲望在心底翻涌,将自己烧得浑身发颤。
永夜宗的桂树下,宁长辞攥着噬魂蛊的瓷瓶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廖子穆的剑抵在他的咽喉,棱角分明的脸染了一层寒霜,沉声一喝:“贼心不死,还敢来?”
乔追月赶到的时候,少年已经浑身是血,瘫倒在桂树下。
“廖子穆!”乔追月的手指用力,几乎要嵌进少年的胳膊,“你怎么能对一个修为尚浅的孩子下如此重手?”
靠贴在乔追月的颈窝,佯装失去意识的少年贪婪地缠吸着她的雪香,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。
第61章 第 61 章 佯装虚弱的邪恶修勾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长辞!”掌心紧紧攥着他的手腕, 乔追月怒喝,伤了她心心念念的妖丹该如何是好!
少年缓缓“苏醒”,反手攥住她的手,指尖蹭过她的掌心, 声音带着急切:“师尊, 别怪廖公子, 是弟子不自量力。”
廖子穆:……
“师尊教导凡事不可急功近利,如今弟子自作主张,理当受过。”少年又咳了好几声, 面色苍白,本就生得精致的眼眸红了一圈。
乔追月垂手,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滑,轻轻勾住他的手指, 指腹沾染了鲜红的血迹:“长辞, 都什么时候了, 你还在为他说话。”
乔追月与他的五指纠缠, 带着刻意的安抚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