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宴君清知晓他费尽心思护了这般久的小丫头,落到咱们手里,不知道他会不会死不瞑目从棺材里爬出来。”众人嬉笑嗤鄙。
宴君清?
怎么会是宴君清?
【毒妇系统:宴君清是宴家的嫡长子,自幼被当做宴家的未来家主培养,恰好宴君雾身子孱弱,又是妾室所生,便被宴家主母指定成了她儿子的替身。】
乔追月的眼眸倏而放大。
这些年,宴君雾到底承受了多少……
宴家人……居然这样对待他……
【毒妇系统:留洋归来的这些年,宴君雾照旧顶替了自家兄长的身份外出应酬。真正的宴君清则顶替了宴家小少爷名号流连花丛……】
乔追月拧眉,所以,这些年的奢华享乐——宴君清堂而皇之受着;
被刺杀的危险——反倒是宴君雾担着。
商会换届将至,外头那些想要刺杀宴家家主的人自然也是蠢蠢欲动。
就算没有她出手,宴家家主也是砧板上的肉,人人都想分而食之。
“喂,乔老板,怎么不出声?给我们哼两句啊!”
“对啊,兴许咱们高兴了,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“你们把宴君雾……宴君清怎么了?”乔追月环顾四周,这群人显然把她拖到了一片阴暗潮湿的树林。
头顶的月光泛着冷意。
乔追月眼底此刻只有无限的愤怒。
“哟,还挺聪明的嘛,识相点,老实交代,宴君清到底在哪里?”
下巴被一把利刃的尖尖挑起,乔追月冷眼瞪着蒙面人,嗤笑一声:“你们刚刚不是还说他已经躺在棺材里了?”
“呵,就那病秧子……谁信啊。”
“对啊,咱们可一点儿不信宴老爷子会把宴家交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