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,你们把他怎么了?”乔追月平静的眼里骤然凌厉。
“哦哟,当我们傻啊,还想套老子的话?”
“呸!别以为长得一副好皮囊,就当老子是怜香惜玉的主儿!”
“你要是老老实实交代宴君清的下落,再伺候哥几个痛痛快快的,兴许,还能让你见到明个儿的太阳。”
利刃的冷光反射在就近的树干,粗粝的树皮镌刻出一道道银线。
乔追月眯了眯眼睛,重新睁眼时,放轻了语调:“你们这样把我绑着,我还怎么施展?”
几个蒙面的家伙对视了一番,无不扯了扯裤腰带,发出了极为淫邪的笑声。
乔追月强忍着作呕感,扯了扯嘴角,眼睛四处瞟,不断寻找突破口。
不远处有一条小溪,只要……
“老大,要是她趁机逃了怎么办?”
乔追月撇唇,朝向那个被叫“老大”的家伙,翻了个白眼,嘲笑:“你们人多势众,难不成是吃干饭的?连我一个女子都抓不住,传出去也不怕丢人。”
“就是说啊,滚一边儿去,真给老子丢人!”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狠狠踹了一脚人群里唯一有点脑子的手下,随即示意旁的人给乔追月松绑。
“方才在地上跪久了,腿麻了,站不起来。”
乔追月活动了下腕关节,推开了他们伸来的手,“容我再缓缓。”
“乔老板,都这时候了,还跟我们拿乔呢?”
肥头大耳的壮汉很是不满地鼓起腮帮子,哼了一声。
乔追月抬袖,开始啜泣,“都怪我,从前在西园养尊处优的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现在沦落到这里,就该识时务为俊杰,偏偏这身子骨,真真是不争气,要是待会儿怠慢了各位爷,干脆找根裤腰带吊死在这小树林好了。”
闻声,众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美人涕泪,声声催人断肠,但凡在场之人,无不乱了阵脚。